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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6-20)【作者:我是棒子】
字数:13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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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张霞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霞满腹的鄙夷。可是鄙夷过后,她又有些失落。也不知到底为何,她觉得自己好亏。三年了!她都守身如玉,苦等着自己的老公。可是即便是老公回来了,他也无法使自己获得满足。炕头上的那一幕幕,让张霞有苦说不出。

  张霞的老公张手艺年轻的时候是村里的混混,干的净是些偷鸡摸狗上房揭瓦的勾当。后来他爸给他说了一房媳妇,娶进门还不到一个月,媳妇就跑了。张手艺一家人因为这件事要死要活,他妈闷头往井里跳,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拉不住,要不是张手艺的父亲朝他老婆头上摔了一扁担,恐怕老太太早就上西天了。张手艺的老爸当然不是吃素的,成天价在屋子里磨镰刀,别人问他天天磨镰刀干啥,这老头头都不抬一下,说道:「剁下儿子的脑袋当尿泡。」

  张手艺没法子,只要头顶磨盘,跪在院子里给他爸妈道歉。

  后来张手艺老爹凭藉着自己殷实的家业和不错的人脉,硬是托媒人给儿子说了第二房媳妇,也就是现在的张霞。

  张霞其貌不扬,平时话也不多,没嫁人之前就是个闷头干活,挑水打柴耕地洗衣,没有一样是她干不了的。

  嫁给张手艺的当晚「炒媳妇」,只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摸上了她的新房炕头。小伙子在张霞衣服下面搓揉了半天,张霞居然面不改色,像泥菩萨一样端坐在炕头的中央。

  小伙子摸来摸去也没有摸出什么名堂,反而被张霞面无表情的神色给吓住了。本来小伙子打算是摸两把张霞的裤裆的,可最后他心里有些害怕,只好知趣地从新房里退了出来。

  张手艺当时还忙着招呼客人,这个小伙子凑近张手艺的耳旁说了一句:
  「这个媳妇,你能不能日得动还是个问题。」

  张手艺被这小伙子搞的一头雾水。半夜的时候,他筋疲力尽地摸上炕头,拉开电灯,看到张霞端坐在炕上。

  「咋还不睡呢?」

  张手艺一边拆开被子,一边问她。

  「等你。」

  「不用等,都这么晚了,瞌睡就自己先睡。」

  「今儿个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张霞紧绷着脸说道。

  「是啊,咋了?」

  「我妈说今晚要挨球。」

  张手艺被张霞的话弄懵了,他不解地说道:

  「是个女人都得挨嘛。」

  「我妈说,张手艺的球不好挨。」

  张霞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手艺又好气又好笑。他问道:

  「你妈挨过我的球吗?咋这么清楚?」

  张霞依旧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妈咋会挨你的球!我妈说你前面那个跑掉的媳妇,就是因为挨不住,受不了,所以才跑的。」

  「都他妈谁乱说的?」

  张手艺生气的喊。

  「都说你的球带倒勾,能把女人的下身捅烂,说是弄不好的话,能把肠子从逼里勾出来!」张霞脸上似乎流露出一丝恐惧,然后她又咬了咬嘴唇,斩钉截铁的说道:「但我不怕!我早就想好了!人横竖都得死!挨球死了,比老死病死好!」
           【(17)一声不吭的女人】

  张霞的话让张手艺多少有些反应。本来他从早上五点爬起来,一刻不停地忙碌到晚上十二点,加上他之前娶过媳妇,有过房事,所以并不像第一次和女人日屄的年轻小伙子那样毛躁。

  那些年轻人就算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挣扎着爬上女人的肚皮。

  张手艺进入洞房的唯一想法就是美美地睡上一觉。

  不曾想这张霞,说的话居然这样的傻,也是这样的直!

  既然她都准备好了挨球,我要是不让她挨一顿,岂不是白白浪费她的感情,让她白白准备了一天!

  张手艺摇了摇头,解开裤带,脱下裤子。

  张霞瞅了一眼,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

  她问道:

  「你啥时候硬?硬到底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好让我有个思想上的准备,别偷偷地把人弄死就好。」

  张手艺被张霞弄的啼笑皆非。

  张手艺的物件,其实已经硬到底了。

  张手艺咳嗽了几声,说道:

  「张霞,已经硬了!」

  「啥?你说啥?」

  张霞又瞅了一眼张手艺的胯部,抬起头来,一脸的不解。

  「硬了!你看不出来?你看这角度,朝天挺着,像机关鎗一样。你再看这上面的血管!像蚯蚓一样!你过来,过来捏两把,看有多硬!」

  张霞听说已经硬到底了,难以置信地看看张手艺的脸,再看看张手艺的根,最后她挪动硕大的屁股,坐在张手艺的对面,伸手捋了一把。

  「呀!真个价硬!」

  「难不成我还骗你?」

  「就这么粗了,不会再变了吗?」

  「这已经够粗了。」

  「真的不会再粗了?」

  「不会了。」

             张霞长长的出了一

  口气,说道:

  「我妈说的不准,才这么大,咋能捅死人呢!」

  说完,张霞站在炕上开始脱上衣。她「蹦蹦蹦」地解了纽扣,手脚麻利地脱掉了红丝绸做成的上衣。

  张手艺看到张霞的肚子上系着一个红肚兜。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穿这个东西?」

  张手艺一看到张霞脱衣服,就不由地感到燥热,本来他以为张霞就穿了一件,可结果里面还有一个红肚兜。

  真是多余!

  张手艺忿忿地想。

  「抓紧时间!」张手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在张手艺的催促下,张霞赌气般地一把扯掉蒙在肚子上的红肚兜,然后又一把捋下了自己的红丝绸裤子。

  张手艺尽管对女人不陌生,但他依旧被张霞滚圆雪白的腚蛋蛋和硕大的两堆绵软给挑拨地飢渴难忍。

  尽管张霞显得有些笨拙,有些手足无措,但那新鲜的气息让他难以把持。
  张手艺依旧坐着,而此时的张霞却赤条条地站在自己的眼前,只见她紧闭着双眼,脑袋微微仰起,两只拳头捏的紧紧的,一副慷慨赴义的大无畏模样。
  张手艺觉得有些好笑,就抱着张霞的腰,引着她转了个身。

  取代那丛黑黝黝的乱草的,是张霞紧绷绷的沟蛋子。

  张手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两只手抓住张霞的屁股蛋蛋,使劲朝外掰了一把。
  这下子他看真切了。

  那道幽深的沟壑里,透出一股奇异的香气,湿津津的两瓣粉嫩,也是尽情地朝外泛着。

  红红的,嫩嫩的。

  张手艺把自己的鼻子塞进张霞夹在两个屁股蛋蛋中间的那道缝隙,使劲地吸了几鼻子。

  没错,张霞的那儿比跑掉的那个要香。

  也要新鲜。

  张霞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她始终闭着眼睛。

  张霞心里很害怕,但她在故作坚强。她对母亲所谓的「挨球」一事其实充满了满了恐惧。

  万一疼的受不了怎么办?

  万一真的把肠子给捣烂了怎么办?

  万一把下面憋破了怎么办?

  万一……

  这么多的顾虑,让她对今晚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感到绝望。然而张手艺的那根物件也并不是起初想像中的那么可怕,看那样子,顶多就像小孩子的胳膊一样粗,长也不算长,总之,它不至於像母亲说的那样,肠子都被捣烂吧。

  而此时此刻,张手艺塞进屁股沟沟里面的鼻子喷着热气,让她感到下身一阵麻酥瘙痒,有种说不出来的受用。

  张霞的下面,已经流出了水水。

  尽管绝望、恐惧,但第一次的懵懂和躁动,让她情不自禁。

  张手艺用右手食指捋了一把那道**的缝隙。当他注意到张霞随着自自己的抚摸而轻轻一颤时,他笑了。

  张手艺站了起来,他从后面抓住张霞的两只手腕,胯下的粗物刚好被张霞滚圆的屁股蛋蛋夹在中间。张手艺心满意足地做了几个浅蹲的动作,胯下粗物被白嫩肥腻的屁股蛋蛋摩的很舒服。

  「张霞,扶墙。」

  张霞一声不吭地将双手贴在墙上,看起来像个被警察搜身的罪犯。

  「不是这样,要弯腰。」

  张手艺说道。

  张霞弓了弓腰,双手下滑了寸许,依旧扶着墙站着。

  「咋回事!见过狗和狗干的样子吧?」

  这个形象的比方让张霞一下子明白了,也让张霞更加紧张了,她见过狗和狗在田间小路上干那事,最后拔不出来,链在一起,吐着大舌头喘粗气。

  那该多疼!

  好强的张霞咬牙切齿地弯下了腰,两只手离炕不过一米,大白屁股一览无余地朝张手艺撅着。

  「就这样,刚刚好。」

  张手艺又撸了两把,端着那根粗物,朝张霞的屁股沟沟里面塞了进去。
  张手艺一进去就大力地抽送起来,他看到张霞的屁股拧来扭去,似乎十分受用的样子。

  张手艺於是冲撞的更猛烈了。

  「啪啪啪啪」的响声就像热锅里炒黄豆,连张手艺自己都忍不住,时不时地哼唧几声。

  可奇怪的是,他怎么都听不到张霞的叫声,甚至连张霞的喘气声都听不到。
  「难道是我真的不行吗?」张手艺想到此处,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两只分开的脚并在了一起,然后托着张霞的腰往上提了提,好让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能集中在腰胯位置。

  张手艺想到闹了洞房的那个小伙子的话。

  难道真的是弄不动的女子?

  张手艺的第二轮冲锋不能用激烈来形容了,那是一种丧心病狂的撞击。
  不要命似地连续作战,让张手艺很快就喷涌而出。

  他哼哼唧唧地抽动了十几下,整个人都伏在了张霞的背上,可是张霞依旧一声不吭。

  「天啊,这女人果然是个霸王花,我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她居然连哼唧一声都不!这得多大的傢伙才能满足她呀!」张手艺愤愤地爬下张霞的后背,侧身躺了下来。

            【(18)背起校花】

  其实张霞并非张手艺想像的「无法满足」。张霞撅着屁股忍受着暴风雨的袭击时,心中老是默念着一句话:「千万别捣烂我的肠子,千万别捣烂我的肠子!」
  起初,张霞感到下身疼痛,而到了后来,张手艺的进出却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老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飘在半空中,像一张被狂风卷入天际的地膜,一会儿越过山尖,一会儿荡上云端。下身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越来越受用,越来越爽快。

  就在她快要到达极致的时候,却感到张手艺的那根粗物里喷出了热辣辣的东西。

  紧接着,她感到自己的小腹里面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双腿忍不住急剧颤抖起来,她感到一股清流,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脚脖子位置。

  张霞根本无法形容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的脑海中一片凌乱,好像一块巨大的水晶掉落悬崖,五彩缤纷地碎了一地,清脆的响声不绝於耳。

  张霞不知道张手艺的那根粗物到底在她体内吐下了什么东西。

  当张手艺终於软绵绵地扶在自己的后身时,张霞这才放心地出了一口气:
  不过如此吗。

  她释然地想起张大爷说的段子:

  进去哭啼啼,出来笑嘻嘻,早知这么爽,哭他妈的逼。

  等到张手艺离开自己的身体,像死猪一样背身睡过去时,张霞有些失落地叉开双腿,坐在炕上,她埋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部。

  那里简直就是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张霞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咋就流血了?难道真的被他捅烂了?

  但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呢?

  张霞伸手摸了一把那两片外翻的粉嫩,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发现里面除了汩汩地流出了一团乳白色的滑液外,并没有新的血迹流出来。
  她还是不放心,跑到厨房里倒了一碗热水,然后用手蘸着洗了几把自己的粉嫩,然后拿张手艺平时洗脸用的那条黑乎乎的毛巾揩了几下。

  当第二天的太阳照到了张霞肥硕雪白的屁股上时,张手艺和他爸已经吭哧吭哧地奋斗在一亩三分地里。

  和张霞的第一次让张手艺产生巨大的挫败感。他也寻思着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张霞连大气都不喘,这算什么事啊?

  他拼了命了都!她连气都不喘!

  「我日的是啥嘛!娶了啥老婆嘛!」张手艺几乎要绝望了。

  回来的路上,张手艺专门留意了一下拴在村头的驴。

  树荫下的驴悠闲地甩着尾巴,嘴里不停地咀嚼着。

  驴的两条后腿中间,垂下来一根一尺来长的黑棒。

  张手艺突然间感到气短。

  接下来的时日里,张手艺总是在房事的时候出问题。原来的他起码也得在女人的肚皮上折腾十几分钟,而自从和张霞有了第一次后,他进出老婆的身体不到十下就澎涌而出了。时间一长,张霞连衣服都懒得脱了,如果她发现张手艺有需要,就稍微褪下一点裤子,把半个屁股朝张手艺撅过去。害的张手艺每次不得不抓着张霞的裤腰使劲儿地往下欻欻.

  再到后来,他们之间基本上就没有房事这一说了。

  俗话说的好,只要是个正常人,无论男女,年龄一到都得干那事。憋的太久,人容易出问题。当兵的为啥看见女人都流口水?原因再简单不过了,熬得时间太长了呗。

  这对於小娥的朋友张美美来说再清楚不过。她在城里当过好几年的小姐,接待的客人能组成一个集团军,根本就数不过来,而其中的兵娃子绝对要超过三分之一。张霞也是个青年,而且还是个女青年。男的实在受在受不了了,可以攒点儿钱,偷偷去城里「点菜」,也就是找小姐发泄,而女人呢?女人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去城里找男人吧!

  熬的太久的张霞已经有些心理不正常了。她要是看到小狗在外面干那事,必定要找根木棒追着打。最疯狂的一次是追两只黄毛狗,她一口气追了十里路,追到最后,一只黄毛狗跑不动了,吧嗒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望着张霞,毛茸茸的尾巴不要命地摇着。

  可是张霞一点儿都不怜悯!

  「不知廉耻的东西!」张霞一边暴打,一边愤怒地骂。直到黄毛狗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时,她这才罢手,气喘吁吁地坐在路边休息。

  除了这个,张霞还迷恋上了张大爷的段子。张大爷段子太多了,张口就来,有求必应。许多人一见到张大爷,第一句话就是:

  「张大爷,给咱来一段吧。」

  张大爷总会说上一段,然后裂开没牙的嘴巴,嘻嘻地笑上半天。张霞特别喜欢张大爷的段子,但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不好意思开口求他说上一段。

  所以张霞遇到张大爷时总是有意无意地放慢脚步,或者系鞋带,或者整理衣衫。只要有男人过来,她总能一饱耳福。

  「张大爷,给咱来一段把。」

  「哈哈,好咧,你可听好了:上面有毛毛,下面还是毛。天黑屋里卧,来个毛对毛。打一谜语。」

  「哈哈,张大爷,这个我能猜得着,不就是说,一大老爷们亲媳妇的腚沟子嘛!」

  张大爷裂开嘴,笑嘻嘻地说: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眼睛,嘿嘿,眼睛!」

  「哈哈哈哈,我说张大爷,真有你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行咧,再来一个就再来一个咧,听好了:『一物生来六寸长,一头毛来一头光。插进沙沙响,拔出冒白浆』,猜猜这是啥。」

  「这不明摆着嘛,和媳妇儿睡觉呀!」

  「你这年轻人,太不正经了!我说的是刷牙。」

  「这农村里,也没几个刷牙的人啊,高!实在是高!」

  每每听到这里,张霞的内裤就要湿上一坨。

  躲在草丛中的张霞本来以为小娥是和壮汉搞在一起,但眼前的一幕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料。随即,张霞脸上就挂上了鄙夷的神色。

  小娥和三伢子这样的瘪三都能睡,这骚狐狸精飢渴到啥程度了!

  旋即,张霞又觉得失落。

  是呀!三伢子虽然是个髒兮兮的光棍蛋蛋,但这个骚狐狸精她不挑食,她肚子饱饱的,而自己呢?

  自己从嫁给张手艺,没有一次让她感到睡男人睡的过瘾。每到夜晚降临,她下身就有种难耐的空虚,而这种空虚让她懊恼,让她愤怒。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

  张霞心里无比纠结,低头的刹那,看到一块红砖躺在脚边,她突然心生一把无名业火,一把抓了起来,狠狠地砸进了小娥家的院子。

  「让你们快活!猪狗不如的东西!」她气呼呼地骂完,又默默地捏着镰刀,提着篮子,摸黑朝山上走去。

  她还得回到那间黑咕隆咚、寂寞难耐的小屋。

  在回家的羊肠小道上,张霞暗暗下了决心。

  小娥满腹委屈地躺在床上。

  叉着两条玉笋般洁白的腿,黑黝黝的芳草地如同秋风扫落叶,显得那么狼藉。
  小娥那对晶莹的雪峰,也无奈地耸立着,似乎不甘心自己被一双肮髒的大手蹂躏摧残。

  雪峰似乎在为小娥的遭遇而哭泣,为自己的屈辱而痛苦。

  棒子背着张娟慢慢地走着。

  黄昏过后,夜幕降临,天上出现了几棵亮亮的星星。

  月亮还没有上山,鸡鸭才刚刚入圈。

  「棒子!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扶在棒子后背的张娟说道。

  「嗯。」

  「为啥你的学习成绩那么好?平时也没见你多么用功呀!」

  张娟的声音甜甜的,带着一丝倦意。

  棒子停下了,双手用力托了托张娟那紧紧的臀部,而后背的两团柔软就像气球一样挤着他。

  棒子魂飞魄荡,下体肿胀。

  他扭捏不已的回答:

  「就是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下课的时候把作业写好。学习也就一般般。」
  「那我也这么做的呀!为什么每次考试都是你压着我?」

  棒子听到「压着我」三个字后,不由地胡思乱想起来。本来说的是学习上的事,棒子就忍不住想到男女之事。

  压着她……

  压着张娟……

  把张娟裹入身下……

  把校花匍匐在自己的胯下……

  棒子的裤裆顶的更高了。

  棒子有些把持不住,托在张娟屁股蛋蛋上的手不由地用力抓了几把。

  「棒子!」

  「咋?」棒子慌乱地应了一声,他做贼心虚,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扶在棒子背上的张娟心儿跟明镜似的,她能感受到棒子那双不安分的手,她也看到棒子的脖子都红了。

  「棒子你可别乱来,我脚腕扭了的……」

  张娟也有些慌乱,有些紧张,感到胸口似小鹿乱撞。

  「昂。」棒子答。

  棒子突然觉得自己好下流。

  张娟受伤还不是因为帮助自己打扫卫生弄的!我却想着要把人家裹入身下!
  棒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帐篷,十分无奈的想:

  如果下面的那根物件能时刻听自己的就好了!

  棒子可不想让它在这个时候昂起头来,要是被张娟发觉了,那还不丢人丢死!
  「张娟?」

  「嗯?」

  「我们休息一下吧。」

  走到一堆麦垛旁边时,棒子想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於是提议道。

  「嗯。」

  棒子小心翼翼地朝下蹲去,直到张娟的双脚触地,他才慢慢地转过身体,扶着张娟坐在了一堆软和的麦柴上面。

  「脚还疼吗?」棒子关心的问。

  「嗯。」

  「来,我给你揉揉。」

            【(19)给你揉揉】

  张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修长白皙的脖子,默不作声。

  粗心的棒子并没有想太多,他以为张娟默许了,所以蹲在张娟的脚边,轻轻脱下张娟的鞋子。

  棒子看到张娟的鞋底里面衬着一只秀有梅花刺绣的鞋垫,鞋垫白白净净,一尘不染。

  一只精緻的小脚丫,搭在了棒子的大腿面子上。

  棒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脚踝这儿肿了。」棒子有些言不由衷地说着,左手托起张娟的脚后跟,拿右手轻轻地抚摸起浮肿的部位。

  张娟本想从棒子怀里抽出脚丫,但她犹豫了几次,最终还是乖乖地坐着。
  棒子的手很柔,很滑。

  张娟有些迷恋手指轻轻滑过肌肤的感觉。

  酥酥的,痒痒的,麻麻的。

  每一次的抚摸,都让张娟偷偷的深吸一口气。

  她将这个小秘密深深地藏在心底,不让棒子看出半点。

  她害怕棒子发觉自己的小秘密,那样她会害羞。

  棒子下面的棒棒一直没有疲软的迹象,好在棒子蹲坐在地上,他十分聪明地用双腿夹着那只愤怒的小鸟。

  棒子也将这个秘密深深地埋在心底。要是让张娟发觉了,他更加害羞。
  然而当棒子抚摸着张娟的脚踝时,他的心儿如初潮汹涌。

  那白如雪、滑如脂的肌肤娇嫩无比,让棒子忍不住直嚥唾沫。

  棒子不由得想起他和小娥之间的激荡,想起合二为一时的满足,想起娇喘吁吁,想起衣衫凌乱,想起**氾滥,想起激烈冲撞……想着想着,棒子像着魔似的突然俯下身来,把滚烫的双唇盖在了张娟的脚趾上。

  「棒子!」

  张娟慌乱中连忙逃避,想从棒子怀里抽出

  脚丫,她使劲收腿的同时,将棒子带翻在地。

  张娟一眼就看到了棒子胯间的那堆小帐篷。

  「棒子!你刚刚干嘛呢?想啥呢你!」

  那堆小帐篷让张娟感到羞怯难当。

  张娟这是第二次看到男人的那个了。

  她依旧记得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个时,自己手足无措的情形。

  张娟上完晚自习后就背着书包下楼了。当她经过操场旁边的花园时,看到花园里有个中年男人在冲着自己笑。

  张娟以为碰到了熟人,她也沖中年男人笑了笑,并且朝前走去。

  可当张娟走近时才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他。

  而且,张娟还看到了让她难以忘记的一幕。

  中年男子站在草坪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位置。

  小腹下面是一丛黑毛,黑毛下面,挺着一根粗壮的阳物。

  中年男子依旧朝张娟淫笑着,右手握着那根难看的东西在一刻不停地套弄。
  张娟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同时,她又感到莫名其妙的羞怯。
  也是从那天以后,那根粗壮坚硬的阳物,像幽灵一样常常出现在她的梦里。
  张娟依稀记得,在她落荒而逃的瞬间,中年男子的粗物里射出了一团团的东西,她也清楚地听到了「刷刷」的响声,那是洒水时才会听到的响声。

  「我……对不起……」棒子喃喃的说着,目光不停的躲闪着张娟。

  「你揉脚就揉脚,脚丫子上面有蜂蜜呀?你亲啥亲!」

  张娟连脖子都羞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棒子一个不停的道歉,自责和羞耻,让他快要哭了出来。

  张娟看到棒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棒子在学校学习成绩好,老师看的起,同学也尊重。她本来对棒子很有好感的,觉得这个白白净净的男生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棒子就是不像其他男生邷生那样对她献慇勤,这让张娟很不服气。而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棒子那副自责的神情,让张娟对自己的美丽更加自信。

  可她毕竟是少女,是少女就有少女情怀,如同春风的暖醉,熏的人昏沉沉的。那种朦胧中的渴望,是张娟一直都难以化解的。

  当她看到棒子那高高顶起的小帐篷,再联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那根粗物时的惊慌失措,张娟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迷茫和慌张。

  张娟想再次看到那根坚挺的东西,尽管她觉得男人裤裆里面的物件实在太丑,也粗的吓人。

  「那你还帮我揉不揉了?」张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揉。」棒子低头回答。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揉。」

  「好。」

  张娟的脸蛋红扑扑的,她看到棒子像个傻瓜一样站着,不禁莞尔一笑。
  「你扶我坐下啦,脚疼。」

  棒子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了张娟的胳膊。

  一股温热的感觉如同触电般贯透了棒子的身体。

  此时此刻的棒子,心里翻江倒海,各种各样的矛盾和纠结让他感到了切肤的痛苦。

  多么折磨人啊!

  棒子照例把张娟的脚架在自己的大腿面上,他轻轻地抚摸着张娟的脚踝,发觉自己的手居然有些抖。

  「张娟……」

  「嗯?」

  「对不起。」

  「怎么对不起我了?」

  「你要不帮我,你的脚就不会有事。」

  张娟扬了扬自己粉嫩的脸蛋,娇羞的神态让她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也是我自己不小心了。幸亏有你呢,不然怎么回家,嘻嘻。」

  「张娟。」

  「嗯?」

  「好点了吗?」

  「嗯……再揉揉。」

  棒子用左手轻轻地捏着张娟五个小巧玲珑的脚趾头,右手慢慢地滑过了张娟光洁的脚背。

  张娟的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

  她享受着棒子醉人的抚摸。有种难以言说的受用。她多想棒子就这样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脚丫!

  「脚崴了也好,」张娟想,「棒子很会揉。」

  明月终於爬上了树梢。山区的寂静里,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

  「我给你顺便捏捏脚吧!」

  「你还会捏脚?」

  「会的,我爸那次进山回来,路都走不了了,是我给他天天捏脚,所以恢复的很快,一周过后就能自己走了。」棒子得意的说完,双手从张娟的脚尖两侧开始朝后娴熟地捏了起来。

  「嗯……」张娟呻吟了一声。

  「咋,弄疼你了?」

  「……没。接着捏……」

  棒子停了一下。

  张娟刚才无意中的呻吟声,和他进入小娥体内时所发出的声音几乎一样,都是那种欲说还休、既满足又渴望的呻吟。

  ************************也不知躺了多久,小娥终於坐了起来。

  小娥突然对棒子心生怨恨。如果他能准时到来,自己也不至於被三伢子这般侮辱。

  小娥伸手摸了摸自己涨疼的胸脯。在月光的映照下,白皙的双峰上面有几道青色的印迹。那是三伢子抓的。

  小娥慢慢地穿上裤子,又把堆在脖子上的衣服整理好,又慢慢地下床来,朝厨房走去。

  不知何时,小娥的脸庞挂满了泪珠。

  她从厨房里提了一桶水,然后一瓢一瓢地朝自己身上浇去。

  冰凉的水让小娥打起了冷颤,而小娥木然地浇着自己。

  她要把自己洗乾净,要把三伢子留在身上的污渍全部冲去。

  而此时的张霞,一个人躺在黑屋里编织着如梦似幻的良辰美景。

  她把自己想像成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

  而爱上这位女子的人,是三伢子。

  她想像着三伢子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像条看见母狗的公狗一样,吐着猩红的舌头,不停地喘着粗气,而三伢子的下体,翘着一根胳膊粗的物事,她想像着那根物事长的出奇,三伢子如果一用力,那黑紫透亮的光头就能敲到他自己那张佈满胡茬的脸。

  想到此处,张霞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她慢慢褪下自己的裤子,手朝胯间伸了进去。

  芳草兀自凌乱,那里早已泥泞。

  张霞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不停地上下搓着。她把自己的手想像成三伢子胯间的物事,她时不时狠命地夹着,而中指的指头肚子按在了那粒深藏在芳草中的突起,**的快感如波浪,不停地朝张霞袭来,一浪接着一浪,拍打着她那乾裂的彼岸,让她渴望已久的心灵得到了片刻的满足和暂时的抚慰。

  紧接着却是更热烈的念想,这种折磨人的念想配合着下身的酥痒,让张霞浪荡的彻底,浪荡的发狂,索性,她将四个指头并在一起,横着探入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哎呦……」压抑的呻吟声,奋力扭曲的身躯,汗水留下面颊,雪峰暗中跳舞。

  在一阵剧烈的「噗兹」声中,张霞急剧运动的右手突然停了下来,而她那滚圆的臀部如同游蛇般起伏,整个身体不安分地扭着,扭着,终於氾滥出一滩晶莹剔透的玉液,在那双腿之间,染湿了大大的一坨。

  众星拱月的天幕下,是连绵起伏的山脉。

  山脉的一隅,有个叫做雾村的村子。

  雾村的一隅,有一堆麦柴垛。

  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坐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在为她捏着脚丫子。
  「舒服吗?」棒子问。

  「嗯。」

  「你要是不嫌弃,我想天天给你捏。」棒子说道。

  张娟羞红了脸,默不作声。

  「你的脚不像其他人的脚。」

  「怎么不像了?」张霞问。

  「其他人的脚都是臭的,你的脚是香的。」棒子笑着说道。

  「讨厌!」张娟嘟着嘴巴说道,「你的嘴巴子真甜!可是再甜,也不能腻呀!更不能胡说呀!脚哪有香的,我又不是织女,你有不是牛郎……」

  张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於是赶紧住嘴。

  「我哪有这样的福分呢?学校里比我帅的太多了,他们个个都想让你做他们的女朋友……我是说,他们想和你做朋友。」棒子有些苦涩地说道。

            【(20)欲拒还迎】

  「他们个个都垂涎三尺的,像小狗狗!」张娟说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我也是小狗狗。」

  棒子脱口而出。

  「你不是。」

  「为啥?我也垂涎三尺的……」

  「不许你胡说,不许你乱想。」张娟红着脸说道。

  棒子停了下来,注视着张娟那光洁的小腿肚子,癡癡的说道:「张娟,为啥女的腿上没有毛?为啥这么乾净这么白?」

  张娟用手捂着嘴巴,一边笑一边骂:

  「你是不是喜欢浑身毛的呀?说,是不是喜欢?你要是喜欢,我把『孙二娘』介绍给你,她完全能达到你的要求,浑身毛,连……」

  本来张娟想说「连胸口上都是毛」,但最终因为羞涩,没有说出口。

  「我才不要浑身毛呢,难看!我要光光的,白白的,就像你的小腿这样的。」
  棒子说着,伸手捏了捏张娟的小腿肚子。

  「痒!」张娟皱着眉头轻声唤。

  棒子又抓了一把。

  「棒子!」张娟嘟着嘴巴,朝棒子怀了蹬了一脚。

  这一蹬,使得张娟的脚掌心正好触到了棒子双腿间的那根棒棒。

  像弹簧一样硬硬的感觉透过张娟的脚掌心,如闪电般扩散至张娟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这是一种怎样的刺激呀!张娟的心儿突突乱跳着,手心冒汗,呼吸微喘,皎若明月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如同玉盘一般泛着幽光——诚然,全校师生一致认为她最漂亮,校花的头衔非她莫属。

  此时此刻的张娟,对於心潮起伏的棒子来说,如同月宫中的嫦娥,如同汉室中的西子,如同段誉心中的神仙姐姐,那挺的高高的胸脯在轻轻起伏着,殷红的檀口微微的张开着,小巧玲珑的鼻子恰如其分地衬托着她那美妙绝伦的面容,让棒子如癡如醉,如梦似幻,让棒子忘记了一切,心里只有眼前这位绝世而立的可人儿!

  大自然真是绝妙!在这无人问津的小山村,亲手缔造了一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让所有的男性都跪伏在地,仰望着,渴望着,幻想着,艳羨着。

  而棒子,一个半大的小伙子,阴差阳错,竟然能够将仙子的脚丫抱在自己的怀里,充满爱恋地轻抚着,感受着光滑如脂的肌肤所带给他无穷无尽的醉意!
  棒子下身的肿胀让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张娟脚掌心的触及让他失去了最后的防守。

  是的,防守!

  棒子和其他人一样,也在偷偷仰慕着她,只是因为强烈的自尊和自卑,让他故作矜持,不愿意学同伴那样,一看见张娟就一脸的渴望,口水流淌,目瞪口呆的癡样,棒子一直都在躲避,实在躲避不了的时候,棒子又尽力掩饰真实的自己,在张娟面前,棒子把自己封进了套子里。

  棒子做梦都不会想到,张娟会主动帮助自己打扫卫生,更不会想到张娟会同意让他背她回家,而且还愿意让棒子抚摸她那香香的脚丫!

  意乱情迷的棒子终於冲破了无形的枷锁,他终於跟随着自己的感觉,他含住了张娟脚丫子上面的大拇指。

  「棒子!」

  张娟有气无力地挣扎着。

  棒子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张娟的喊叫,当他一旦含住,舌头如同蛇一般在张娟的脚趾头上游走起来,棒子舔的如此投入,他已经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腰轻轻地弓着,双手紧紧地抱着张娟的小腿,似乎怀抱的是整个世界,似乎怀抱着一切和全部。

  「哦……棒子……停!痒!停下来!……」

  张娟被陌生的酥痒感折磨着,她说不清楚这种奇异的感觉,她想拚命挣扎,但却使不上力气,她想闭眼享受,南,却又娇羞难当。

  然而此时的挣扎,竟然是那样的柔弱、这般的徒劳!

  棒子肆无忌惮的舔舐渐渐让张娟迷失了自己,阵阵涌自心间的燥热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起来,她不断地调整着自己,但总觉得没有着落,她尝试着躺在麦柴垛里,但少女的羞怯阻挡着自己,她心里万分沮丧,又万分慌张,同时,她又无比渴望,她甚至感到害怕:

  她害怕棒子会突然停下来,害怕棒子会离她而去。

  是的,此刻的张娟希望棒子不要停下,希望棒子的继续舔舐……「嗯……」情不自禁的张娟又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这娇怯的呻吟,对於含弄脚丫的棒子来说再熟悉不过,当然,这种沉醉的天籁之音也是点燃棒子欲火的万能钥匙。

  当棒子听到张娟的呻吟后,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两腿轻轻一松,帐篷顿时顶起。

  棒子吐出张娟的脚丫,把它轻轻地放在腰后,然后起身跪在了张娟的双腿之间。

  「棒子……你……不要,回家……」

  张娟一脸红晕,语无伦次地呢喃道。

  「娟,我想要……」棒子急不可耐地说道。

  「不要……」

  张娟欲拒还迎。

  棒子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的附身,扶在了张娟的整个娇躯之上,他的双臂绕过张娟的头顶,托着了张娟的粉颈,火辣辣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张娟那双盈满秋水的清眸。

  四泉交汇,风起云涌。

  暴风雨的前奏,总是那么闷热,那么沉寂……

  短暂的注视似乎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

  张娟的滚烫触碰着棒子的火热。

  只是四目相对,一切不言自明。

  剩下来的鱼水情深,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棒子颤抖着将手按在了张娟胸前的绵软。

  张娟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隔着衣服,棒子体验着温热的饱满,那让所有男人垂涎欲滴的两坐玉峰等待着他的攀登,那娇嫩欲滴的肌肤,刺激着棒子的下身,让他不由自主地紧贴着张娟的小腹,轻轻摩挲着,旋荡着。

  也只有不停的摩挲,才能让他有了片刻的喘息,才能让他分出精力,体验着无限的美妙。

  「棒子……别这样……」

  张娟依旧做着最后的挣扎。

  最后的挣扎驱散了棒子最后的理智,让他变成了一团燃烧的**。

  棒子隔着衣服搓揉了几下那两坐柔软滑腻的团团,然后撩起张娟的衣襟,将手伸进了那道双峰间的沟壑。

  沟壑温润,如归故里。

  沟壑隐秘,深不可测。

  棒子的手,如同犁地的耙,从下往上,游走在两只小山丘的中间,左右的绵软,如同梦里的香吻,轻触着棒子那只轻微颤抖的手,似乎要将滚烫的癡情,化作永久不变的缠绵。

  张娟终於放弃了挣扎,软绵绵地躺在麦柴垛里,她心情纷乱如同早春的飞雪,纷纷扬扬,漫天飞舞着一片白色。

  而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心里的矜持,只把那多情的思绪,放飞在鲜花初绽的田野,蝴蝶翩翩,蜜蜂嘤嘤,葡萄含进了嘴里,双脚伸进热水里,一切的一切,幻象或者思绪,都飘荡在无边无际的空中,散落在无边无际的田野,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棒子的抚摸,起伏,狂舞,醉了世界,忘乎所以。

  张娟的一切,终於属於了棒子,而棒子所做的全部,都为了张娟此时此刻的满足。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纠缠在了一起纠缠的如此火热:身体和身体的摩挲,四只手臂的缠绕和纠葛,小腹和小腹的相抵,以及不知时候,那湿滑温润的双舌就缠绕、粘合在一起……张娟的下体,湿的一塌糊涂;

  棒子的胯间,膨胀着一根铁柱。

  他们那么忘情地渴望着对方,似乎除了对方,这个世界早已不存在了一样!
  「棒子……」深吻中的张娟喘了口气,嗲声嗲气地唤了一声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男生。

  「娟,我想要。」

  张娟将红红的小嘴朝棒子凑了上去。

  棒子大胆地捉起张娟的小手,朝自己的裤裆里送了进去。

  羞涩的张娟只是象徵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乖乖地顺从了棒子的牵引,满怀渴望地把手塞了进去。

  她的手触到了一团毛发,滑滑的,扎扎的;

  轻轻下探,指尖碰到的是一根滚烫的热物。

  张娟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一阵酥痒,似乎是身不由己般,她一把捏住那根滚烫的粗物,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掌心,她一刻都不愿放开,就像这么握着。

  张娟第一次摸到男人下身的东西,可想而知她那难以克制的羞怯和慌乱,然而除此之外,又是排山倒海般的欲求和渴望。

  张娟的身体渴望这根滚烫的粗根,渴望着它深入到自己的身体,渴望它带给自己满足,渴望它派遣自己的春愁,也渴望着它能排解一切的忧愁,还有那恼人不已的流言蜚语。

  她紧紧地握了一会,闭着眼睛感受着它的硬度和温度,也享受着它那光滑的表皮,在自己手里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每当棒子用力的时候,张娟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躁动。

  那是生命最纯真的躁动,是身体和身体的交流,不用任何言语,不用任何技巧,原始而热烈,本真而冲动。

  棒子早已被张娟的小手套弄地急躁难耐,於是索性将小娥的校服朝上一推,好让自己清楚地看到张娟那两团饱满的白兔子,好让燃烧在胸中的那团火更加热烈一些、更加旺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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